Jane's profile今夜の月はとても青いです。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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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架空/白梨]故乡花(6)【陆】 “将军,您找我?”冬狮郎进入一心书房的时候,发现一心眉头紧皱,心想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果然,他刚一站定,一心就递给他一封信——来自京都的浦原。 冬狮郎接过信细细看了一遍后,惊讶地抬起头:“这么说,一护他……” “是啊,”一心沉重地点点头,“随着平家的大军去了俱利伽罗山谷——浦原这混蛋,我信任他才把儿子托付给他,谁知他却还是让一护陷入危险之中。俱利伽罗一战,凶多吉少啊。谁不知源氏派出的是木曾山谷的源义仲?跟这样的人物对战,只靠平宗盛那糊涂东西来领导,怎么可能……” 冬狮郎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养和三年(1183)年,木曾义仲于俱利伽罗山谷之战大破平家十万大军后,同年七月率兵入京,平家弃都西逃。 不久,黑崎府收到一护的亲笔来信,信上道一切安好,全家人这才放了心。
此时木曾义仲的声势如日初升,人称“旭将军(或朝日将军)”。然而由于先前养和大饥馑的影响,木曾义仲的六万大军军粮无觅,遂开始劫掠京师,以致人心大失。其后在追击平家的数次战役中更屡为平家所败,元气大伤。 同年,收到后白河法皇勤王密令的源赖朝派遣源范赖及源义经统率5万大军征讨木曾义仲。次年一月,众叛亲离的木曾义仲于宇治川之战中寡不敌众,在逃往北陆途中于近江粟津遇袭阵亡。至此,源赖朝势力成为天下讨平的唯一主力。 同年二月,源义经发动一之谷奇袭,经此一战,平家大将阵亡者甚众,如平通盛、平忠度、平经俊、平清房、平清贞、平敦盛、平知章、平业盛、平盛俊、平经正、平师盛等,平家势力遭受莫大沈重的打击。 一之谷之战后,源赖朝召源范赖回镰仓,加封三河守,但立下大功的源义经却遭到冷落,不但不召回镰仓行赏,更只命源义经为代官,留守京都。
“啊呀呀,最近咱们家一护跟源义经走的很近呢。”浦原在某天傍晚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夜一看看他,接着叹了口气:“不是好事啊。” “诶?我以为你会很赞成呢。”浦原故作诧异状。 夜一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别装傻,你明明也是这样的想法吧。” 浦原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冬狮郎你看!”清早,夏梨就炫耀似的举着自己新得到的弓箭一路冲进日番谷的房间,却不想对方正在换衣服,霎时双方都当场愣住。 “……还看!快出去!”冬狮郎率先反应过来,面子上立刻就挂不住了,几乎是把夏梨踹出门外的。 而这边厢,夏梨在门外呆了半晌,才“哎呀”一声反应过来,顿时烧红了一张俏脸。 只是她没注意到,她那一声叫的太响,冬狮郎在里面听见心里一惊,还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于是也不顾自己没穿外衫,只穿着一件中衣就冲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结果夏梨一看这种状态的日番谷就更害羞了,心里一紧张,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手上的弓照着冬狮郎使劲扔了过去:“快回去穿衣服!”然后转身跑出了庭院,留下日番谷一人在原地痛呼:“夏梨你下手也太狠了!居然拿新的弓来砸我!”
用早膳的时候,一心一脸的高深莫测,眼光不断在自己的大女儿和自己的爱徒两个人身上扫来扫去——显然,作为一家之主,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他。 夏梨自然不会忽略来自父亲的诡异目光,只是一想到早上的事情,她又觉得实在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发作,于是只好暗暗忍下来。 看看冬狮郎,也是一脸的不自在,她心里想到有个人和自己遭受的一样的折磨,心里不禁好受了许多。 但是一心是不会让这两人好过的——难得有个话题,他可不想白白放过这个揶揄自己女儿的大好机会。 “我说,夫人哪,我今天才突然发现咱们家夏梨已经长大了呢。人都说女大不中留,你说是不是该给她找个好人家呢。” 黒崎夫人显然明白自己丈夫的用意,笑而不语。 “嗯,看来你也同意呀。不过咱们这附近,配得上我们夏梨的人家几乎没有,我看,不然就在咱们自己府里挑吧——你看,正巧,冬狮郎就很合适。” 闻言,夏梨和冬狮郎的动作都僵了一下,但是两人全都一言不发,免得引火烧身。 “嗯,看来他俩也不反对——也是啊,从小就天天在一起,怎么会没有点感情呢。不过现在年纪太小了,不如现在先订亲,等过个十年八年的再完婚?” 这次,黒崎夫人笑着开口:“是个好主意呢。冬狮郎这孩子,这些年一直委屈着自己尽着长子的义务,若是娶了我们夏梨,倒是两全其美呢。” 别说了,母亲大人拜托你别说了。夏梨一边吃饭一边哀怨地想。 闭嘴吧,师傅大人拜托你闭嘴吧。冬狮郎一边喝汤一边忧愁地盼。 结果,他们得到是这样一个决定:“那就这么定了,前几天一护来信说下个月会回来一阵,不如就在那时先把这亲事定下吧!” ——不是吧?!原来我们的婚事就这样从玩笑变成了现实?! 这是当时冬狮郎和夏梨两个人唯一的想法。
“我说你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斑目一角在一护的头上狠敲了一下才把他从神游中拉回现实,“有什么事,说来听听?” 一角官至右大臣中纳言,虽然比一护年长几岁,但两人在俱利伽罗山谷之战中一见如故,回京都之后便常有往来。 “啊,一角先生,您还记得我以前给您讲过的那位歌姬吗?”一护突然问道。 “呃?”一角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一护的答非所问。摸着下巴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哦,就是你说在内亲王生辰宴上见到的那个?” 一护点点头,接着说:“那后来一直没再见过,我都差不多忘记这回事了。可是前两天去你府上的途中居然碰巧撞见内亲王,而她就在那一群随侍的侍女当中。” “哦~”一角了然地笑了:“所以你小子又开始对人家魂牵梦绕了?” 一护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是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再见到她呢。” “这个好办,去找你表哥的好友吧,我听说他夫人跟内亲王的关系不错,也许能帮上忙。” 一护听后想了半天:“你说的是朽木白哉?” “当然。不过,你小子居然直呼他的姓名……啧,真是胆子不小。” “这个……”一护有些为难地笑笑:“他的话,恐怕不好办呢。据我所知他似乎不太喜欢源义经将军,但是我跟将军又走的近,所以……” “你小子事怎么这么多呢。你喜欢的又不是他府上的,只是找他帮个忙而已,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快去快去,写诗去,朽木王爷那边我来想办法。” “诶?哦。”一护某明其妙地就被打发回屋去写诗了。(按当时的规矩,男方若对女方有好感,需要先托人呈诗给女方,以展示自己的才思。女方若有意愿相见,须回赠一首诗。之后两人方可约定见面,见面后男方须再赠诗一首表明心意,女方若接受,同样须回赠诗一首。)坐在书桌前,想到那歌姬的容颜,倒也不觉得难于下笔,于是一蹴而就,浑然天成—— “相思形色露,欲掩不从心。 烦恼为谁故?偏招诘问人。” (选自《小仓百人一首》,作者平兼盛)
“我说……用早膳时老头子说的……还是不要当真吧。”夏梨低着头跟在日番谷身后,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般。 “嗯……不,师傅说的话,一般都是认真的。那个……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直接说出来没关系……我可以去找师傅说的……不用顾虑我。”日番谷同样低着头,只因为现在他实在是不知道改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夏梨。 “我倒是没有什么啦……倒是冬狮郎你,没关系么。” “不,只要你没有什么不情愿的话就好……” “……” “……” “……” “真是要急死我!磨磨唧唧半天说不到重点上!都要定亲了,还这么害羞!”一心躲在不远处,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话不能这么说,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此刻突然发现以后一辈子都要被拴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也是自然的。”黒崎夫人不以为然。 “可是你听听!你听听他们两个的话!明明就是彼此喜欢,偏就说不出口!夏梨害羞也就罢了,冬狮郎那小子居然也别别扭扭!” “行了行了,那孩子从小就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起码我们能看出他是真心喜欢夏梨的,这不就行了吗?——好啦别看了,走吧。” 一心被拉开的时候依然愤愤不平,不过转念间他又突然想到,自己的儿子今年已经17岁了,不知道娶亲没有呢? 等他下个月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盘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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