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s profile今夜の月はとても青いです。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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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架空/白梨]故乡花(5)【伍】 随着武士集团地位的提升,这些年皇子皇女的地位不断下降,而拥有内亲王封号却又待字闺中的井上院织姬内亲王,无疑是王孙贵族们眼中的一块肥肉。 因为拥有内亲王称号的同时即意味着这位皇女拥有自己的田产和庄园,即使一生不嫁也不会为生计问题发愁。在现在这个敏感时刻,内亲王的生辰居然大摆筵席,不难看出背后的后白河法皇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护随浦原在指定的座位上坐下,面上摆得端正,一双耳朵却竖着,仔细听着浦原低声告诉他这边是谁那边是谁都是什么职位现在支持哪方,一路听下来,一护惊觉只要是坐在席上的,竟没有一人的底细是浦原不知的。 一护想到这里就不禁有点鄙视浦原这人的八卦天性。本来嘛,做官这种事,洁身自好就好,何必去管那么多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呢。 但是,他在下一秒,马上就改变了这种想法。
井上内亲王在一片惊叹声中跟在后白河法皇身后入席。凹凸有致的身材,精致俏丽的面容,褐色的柔顺长发在脑后高高盘起,一双含情脉脉的杏眼仿佛会说话,本人还未开口就已将到场的众人迷得神魂颠倒。 一护皱皱眉,轻轻问身边的浦原:“这内亲王怎么也不避嫌,就这么大喇喇地出来了?” 浦原闻言,笑嘻嘻地回了他一句:“人家是内亲王,就算不嫁人也能安乐一生,才不管这些个小女儿玩的把戏。” 一护听浦原这么说,心中虽仍是觉得不妥,但也不好再多嘴。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站起来斥责内亲王不懂礼数吧?既然不能去纠正,就干脆非礼勿视吧。当即偏过头,不再去看主座。 谁知这一扭头,却看见了被众人忽略的美景。
一众红衣舞姬有序地来到筵席中空出的场地上,随着乐声开始翩翩起舞。她们踩着拍子,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踩在鼓点上,引子过后,婉转悠长的歌声从场中传出——
“落英漫天春褪时, 前情已亦去。 纵在红尘尽逝后, 怎教不思君。”
随着歌声,众舞姬慢慢散开,一个清丽的身影出现在一护眼前。 那歌姬白衣胜雪,身材娇小,黑发如墨,发丝随意地披在肩头。她边唱边移动步伐,在场中缓缓起舞。
“曾于春夕薄暮中,
相求相寻亦哀愁,
当那歌姬舞到一护跟前时,恰巧旋过身来跟他打了个照面。一护甫一看见那双眼睛,当即愣住。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呵,紫色的瞳孔仿若深潭,似乎要生生将人吸进去似的。
“值此春痕幻寂中,
落英缤纷,残花如宴,
此时早已入秋,这曲子乍听之下似乎不合时宜,但是在场的人除了个别全都心知肚明,这歌分明就是在暗示,此次宴会不仅仅是庆贺井上内亲王的生辰,同时也是在为她选择夫婿。暗示点到即止,接下来就要看在场各位如何表现自己了。
“愿以此身寄君心,
纵在红尘尽逝后, 唱完最后一个字,白衣女子恰好回到众舞姬的包围之中,并在最后一个鼓点落下之时舞动长袖,宛如一朵盛开在海棠花丛中的梨花。 “浦原先生,书中有云‘一树梨花压海棠’,可我今天看到的,却是‘海棠尽落现梨花’呢。”一护微笑着对身边的浦原说道,目光却仍放在远处,忘记了收回。 浦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中当即一清二楚。他没接话,只苦笑,心知这一趟怕是不会有任何收获了。 果然,夜一说的没错,不该把一护这小子当棋子用啊。
傍晚的时候回到府中,夜一看到浦原和一护两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就笑了。好不容易打发了一护回房,浦原一脸挫败地看她:“你想笑就笑出来吧。” 夜一脸上的笑意渐浓:“看样子,今天一护是开了眼,你却一点便宜没捞到啊。” 浦原摇头:“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现在问题是井上内亲王明显看上了咱家的这愣小子,可他却看上了人家府上的歌姬。” 夜一继续笑着:“估计你郁闷的不止这个吧?” 浦原摇摇头,苦笑一声:“是啊,最麻烦的事情在于,今天宴上人人都在向内亲王献殷勤,结果咱们家的这小子鬼迷了心窍,竟然没有丝毫表示。这不是明摆了让人家难堪嘛——所以啊,这法皇心里气不过,就故意搬出了志波家那小子的事,说什么他年纪轻轻连妻室都没娶就死在了战场上,实在是一大憾事。法皇本意是提醒一护别步他表哥的后尘,可你猜怎么着——一护居然当场表示愿意像海燕一样驰骋沙场,等功成名就之后再考虑娶亲的问题。当时法皇和内亲王的脸色那一叫难看,我更是恨不得当场一头撞死。” 夜一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浦原喜助一脸哀怨地看着她。半晌,夜一慢慢平静下来,露出了猫一般狡黠的表情:“一护愿意上战场也未必就是坏事——起码用不着天天在这陪着你跟这帮大臣们勾心斗角。何况,一旦一护有了兵权,咱们的筹码也会增加。” 浦原看着她,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下巴:“这我倒是没想到。” “所以啊,”夜一拍拍他的肩膀,“由他去吧。”
夏梨最近很不开心。 自从两个月前冬狮郎说想去镰仓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了。 说什么会一直陪着我,都是骗人的。夏梨愤愤地想。
大哥一护在她还未记事时就离家远赴京都,因此在夏梨和游子的印象里,“一护”是一个没有任何印象的符号。 而日番谷冬狮郎,却是不同于一护的,真正在她们脑海中留下痕迹的人。 不过夏梨又与游子不同,游子生性胆小,看到冬狮郎就不自觉地发抖,自然也就与他接触的少一些;夏梨却一点不怕他,冬狮郎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冬狮郎看书,她就挤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间或指着不认识的字问他;冬狮郎练字,她就在旁边恭恭敬敬地研磨;冬狮郎练剑,好吧,她举不起剑,于是缠着一心教她射箭,一心说她太小,弓都拉不满,随便给了她一把弹弓玩。结果没过几天,一心就发现夏梨俨然成了冬狮郎的陪练——她能用弹弓把石子射到如影随形的地步,冬狮郎不得不连续不断地挥剑以免石子落到自己身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挨一颗石子,身上马上就会起一片淤青。 一心吃惊之余,终于明白夏梨同样是个可塑之才,于是命人为夏梨特制了一副弓箭,材质好,重量却轻,最适合夏梨这样年幼的初学者。 夏梨拿到弓箭的那天,专门跑到冬狮郎跟前,炫耀般地举到他面前,然后兴高采烈地说:“冬狮郎,从今天起,我可以跟你一起练武了!” 冬狮郎眼中滑过温柔的笑意,微微点头道:“嗯,以后我会经常陪你练习的。” “一直吗?” “一直。” “说好的哦,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冬狮郎愣了一下,心想怎么这好像跟我刚才想表达的意思有点不一样,但是看到夏梨充满期待的双眼,又不忍让她失望,于是点点头:“嗯,一直陪在你身边。”
“夏梨?” 夏梨闻声猛地抬头:糟糕,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他的院子门口来了,居然还在这里发了半天呆。 条件反射地想逃跑,结果步子还没迈出一步就被冬狮郎抓住了手腕:“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隐约听出他的语气有些愠怒,夏梨突然觉得很委屈,于是一下甩开他的手:“别抓着我!要去镰仓什么的就去好了!” 冬狮郎被夏梨突如其来的愤怒弄得不知所措,沉默了一会才问:“你这段时间跟我闹脾气是为了这个?” 夏梨赌气似的扭过头:“才不是。” 冬狮郎了然地笑了:“要去早就去了,还用等到现在。” 夏梨心里暗自吃了一惊,随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慢慢扩散开来。她慢慢回头,试探地问:“那……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去了?” 冬狮郎弯下腰,伸出手亲昵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有人不同意啊,还为此跟我闹了两个月的别扭。” 夏梨再次把头扭到一边,脸上却不自觉地绽出笑容。正暗自高兴着,又听到冬狮郎笃定的声音:“你还记得吧,夏梨,我说过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夏梨抬头,看到冬狮郎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含笑望着她。 “嗯,我记得。”夏梨说着,握住了冬狮郎的手。 “所以啊,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不离开你。”他低头,反握住夏梨的手:“我们说好的。” “发誓?”夏梨这一次穷追不舍。 冬狮郎严肃了神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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